乌宜怔了怔,忽然间明白过来什么。
没有继续聊,他让阿牧继续睡觉,挂断了电话。
经过这么一出,他再没了睡意,从床上爬起来穿上鞋往外走,客厅里李青泉还在熟睡中,似乎根本没听见突兀的开门声。
乌宜看见垂落在地毯上的被子,还是走过去帮他提上盖好,然后才走向了次卧的方向。
打开门,卿烛还安安静静躺在里面,他所存在的这间屋子总是能给乌宜带来安定的力量。
心逐渐放松下来,他关上门走进去,回想着昨晚的梦,始终都无法忘却。
“卿卿,沈跃是不是遭遇了很坏的事情啊?可是我感受不到那种念力,不知道究竟该不该帮助他。”他坐在地毯上,趴在床沿边,脑子里面一片都是空白的,“怎么会这样呢?”
无论是初见还是之后,他见到的沈跃都是那样意气风发,像是舞台上光芒最盛的宝藏,可是这样的人也会有绝望的时刻。
乌宜迟钝地意识自己早该明白这一点,没有人的生活是一帆风顺的。
身边的人始终没有动静,可是他却并不感到委屈和难过,其实他和卿烛待在一起的时候也不总是热闹的,他的话很多,卿烛时常只是耐心听着,好像根本就不存在他身边。
可是如果他忽然问起自己一大堆废话里面的某一个话题,卿烛又会给出很明确的回答。
所以他其实很习惯这种沉默,即便此时的卿烛给不出任何的回应。
“那如果你希望我去找沈跃,送他一个你的玩偶,你就继续保持这样的姿势,你要是不愿意,就醒过来跟我说。”
乌宜想了个很好的选择方式,然后满怀期待地盯着床上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