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悦忙问。
卿烛:“自然死亡,没有意外,他走得很安详。”
岑悦怔了怔,眼眶忽然就红了。
“那时候我们都不在家,他的身体一直都不太好,为了家里的产业付出太多精力,老了也闲不下来,回到家发现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我们是真的以为他被人害了……”
她知道这些话不该和卿先生说,可此时汹涌而来的情绪却难以压下。
等她不受控制将当初的一切都说出口后,正要道歉,却见那抹黑影还立在原地。
“你们应该也查过他的具体死因,只是不愿意相信。”卿烛声音很冷淡,“我来就是确认这一点,现在能放心了。”
岑悦捂着嘴,眼眶湿润泛红,面上难过悲恸,却也有施然和放松。
“谢谢您。”
傅流晔扶着她,紧绷的脸色也染上了几分怅然。
乌宜有些不知所措,“岑阿姨。”
岑悦擦擦眼泪,冲他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:“阿姨没事,别担心,一会就好了。”
下了山,乌宜的心情也变得沉重。
岑悦和傅流晔还要同傅叔叔说些话,他们便先离开了。
回程的车上,乌宜忍不住摸摸手镯,想起来山上的对话。
“卿卿,你来就是为了分析这个吗?”
他总觉得有点奇怪。
卿烛嗯了声,“傅桉那些年替我做了很多事,如果他是枉死,我会替他报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