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烛说:“还不错。”
他还没高兴多久,脑袋又被重重揉了一下。
“睡觉。”
卿烛起身,身形同时消失,又化作了手镯,轻轻掉落在床头。
床头灯散落下的光芒给黑玉手镯落了一圈细碎的光芒,乌宜止不住乐,凑过去抓住它,戴在了自己细瘦的手腕上,然后将手臂叠在身前,就这么侧躺着缩成一小团,安安静静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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忌日那天,天空阴沉沉的,总让人觉得后背发冷。
乌宜气喘吁吁跟着爬到了山顶,走到了指定的位置,看着岑阿姨和傅流晔将准备好的东西布置好,才转身轻轻敲了两下手镯。
“卿卿,我们到啦。”
周围一个人都没有,卿烛便化作了人形,伫立在墓碑前。
岑悦和傅流晔已经将想说的话都说完了,此时看着那抹黑影,虽然看不见任何细节,却能够感觉到他正在打量墓碑上的照片和刻字。
“中途迁过坟?”
听见卿烛发问,岑悦忙点了点头:“是,原先是葬在家里,之后……是不是这地方不合适?”
“这里很好。”
岑悦松了口气。
乌宜站在边上看着,风阵阵吹过让他有些凉,便将手揣进口袋里。
卿烛俯身,长发垂落身侧,一缕黑雾穿过墓碑上的“傅桉”二字,直直窜进了地面,不知多久才又重新浮现。
几人都看不懂他是在做什么,直到卿烛再次直起身,从墓碑前离开,做出要离开的姿态。
“卿先生,您看见什么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