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回目光,释放出一缕黑雾,挑起单薄的毛毯,轻飘飘落下,盖住了乌宜的身体。
“你干嘛!”
非但没得到夸奖,反而被兜头蒙了一脸,乌宜气鼓鼓把毛毯从脑袋上扒下去,正要生气。
“那天我见到的是秦念语。”
听见这话,他又有点发不出脾气,只好冷着脸轻哼一声,“那我们就不要去找她了,以免再伤到你,毕竟你现在这么脆弱的。”
看着屏幕上秦东临前两年寿宴上的照片,乌宜想了想:“那我们直接去找他吧,他肯定能认出你,到时候都不用多说什么,直接就可以拿回你的东西啦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能确定我现在和从前长得一样?”
乌宜苦恼:“那怎么可能嘛,但是你不是就长这样吗……”
他比划了一大团东西,嘴里还念叨着黑乎乎。
卿烛叹了口气,“我不能和你去,如果他们有我曾经留下的护身符,那秦东临身上就不可能没有。”
“你也太慷慨了吧。”乌宜撇嘴,“那我自己去也可以,总能找到机会的。”
他自个在这琢磨着,没多久便将自己介意的事情抛之脑后。
卿烛没精力同他多聊,嘱咐他不要轻举妄动,不一会儿又陷入了沉睡。
乌宜想了半天,用地图规划一下路线,准备找个机会去秦家周围看看情况,等确定完闲下来,又收到了账号发来的消息。
沈跃:[周六有时间吗?我们乐团有演出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