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卿烛顿了很久,才道:“现在活着就行。”
房间的门被推开,乌宜被很轻地放在了床上,他蜷缩起来,却下意识抓住了卿烛的衣服,这个角度睁开眼睛往上面看,总觉得自己好像又忘记了什么。
“你是怎么恢复正常的?”
他记忆有些模糊,好像又犯了小时候的老毛病,什么事情都记不清楚。
卿烛索性借着这个姿势在他身边坐下,思忖片刻,却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“秦家有一样东西,刻意将我排除在外,因此才受了点伤。”
乌宜一下子回过神来,那种昏迷前的忧心忡忡又重新涌了上来。
“是什么?为什么可以伤到你?”
按理来说,他们应该连卿烛都看不见才对。
“不确定。”
“你是不是就不想告诉我?”
乌宜撇撇嘴,觉得很气馁,“你最近什么事情都瞒着我,是不是就觉得我做什么都不行,想要甩开我。”
他此时状态不对,一提起这些话题,眼眶又是酸涩起来。
卿烛:“我没这么说。”
“但是你就这么做了,你跟着秦似锦去秦家,连说都没跟我说一声,偷偷就跑走了,要不是我去找你,你现在还指不定什么样子呢。”
乌宜哽咽着,白生生的一张小脸被屋内暖气蒸腾到发热泛红,格外可怜。
“你有正事在身上,我不打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