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乌宜感觉这句话好像带了点阴阳怪气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他想要坐起来,又被柔软的被子裹住,一下子直不起身,只能又趴回去,气呼呼发脾气。
“我只是在聊天而已,你看不见我根本不认识那个人吗?”
卿烛不说话了。
“反正就是你的错。”
卿烛一言不发,伸手帮他把被子扯好。
这行为对于乌宜而言,就算是示好,他对于自己信赖的人向来不是很难哄的,此时便也将此当做了卿烛缓和关系的信号。
“你以后不准再这样,不然我就再也不听你的了。”
他声音柔软,带着点哭过的糯音,任谁也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发脾气。
“好。”
乌宜这下满意了,“那你跟我说说,在秦家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卿烛也没有再隐瞒,简短地说了发生的一切。
“……”
听完,窗外的天边已经升起了鱼肚白,是马上要天亮了。
乌宜困倦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却顾不上别的,抬手擦擦湿润的眼角,忙道:“你说一靠近那个女人,状态就不对劲了?是不是她的身上有什么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