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官,这、这也违法吗?我不会要坐牢吧?”
“多次召集大型赌博,开设赌场,你说呢?”
陈杜这次后知后觉感觉到了胆寒,他想要辩解什么,可这一条条罪名砸下来,却让他失去了狡辩的余地。
监控视频还在放,里面的他脸上满是激动的红晕,大概是想着一会儿收了钱去买几瓶好酒,再让家里那个死丫头去多买点下酒菜,好放松舒坦舒坦。
可画面外的他却双手被铐,狼狈不堪。
一时间,原先虚假落下的眼泪最终成了真,混着旧t恤前襟沾着的血渍,糊开一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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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。
做完检查的陈丫丫躺在病床上,一五一十将爸爸以前打牌的事情说给警官姐姐听,等听见对方询问起今天发生的事情,却倏地沉默下来。
“姐姐,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爸爸本来因为我买花生回去晚了要凳子打我,可是忽然间就倒在地上怎么叫都起不来,然后……你们就来了。”
女警皱起眉头,觉得不对劲:“你一个人都没看见吗?有没有人出来阻止过你爸爸?”
“没有啊。”小丫头乖乖摇头,“原先楼上的刘阿姨和孟奶奶来让爸爸不要再打我了,爸爸生气差点把孟奶奶推倒,之后就没有人敢来我们家里了。”
女警怔了怔,一时无言。
女孩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满是单纯,不多时眸子又是一亮。
“对了姐姐!那个时候我看见了一只蓝色的蝴蝶,好漂亮哦,它一飞过来,爸爸就晕过去了。”
蝴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