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能量能够成为卿烛身体的养分,为日渐虚弱的他补充些许能力。
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被长期家暴的小女孩涌现出了这样强烈的念力,或许今天他们根本不会来到这里,所以即便乌宜听着那肮脏的怒骂声心中愤慨不已,却也只能静静在原地等待。
蛇形在他肩上盘旋,头颅支起,殷红的眼眸在阳光下泛着阴冷的光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远处的哭声愈发剧烈,乌宜不自觉攥紧搭在天台边缘的手指。
下一秒,随着沉闷的打击声,那哭腔戛然而止。
心脏猛然颤动,乌宜终于忍不住翻身跳下天台,靴子点地发出细微声响,斗篷在空中划过弧度,牢牢落在他的肩头。
“乌宜。”
卿烛语气冷厉喊他。
少年却将那声音抛之脑后,气喘吁吁跑出窄小的楼道。
还没想好要怎么对付那个体格是他好几倍的彪形大汉,头顶的黑雾就骤然化作一只蓝色的闪光蝴蝶,朝着声源处飞去。
“待着。”
“……”
呼刺急促放慢脚步,乌宜气呼呼地跺了跺脚,总觉得卿烛时间卡的太好了,他简直要怀疑对方是不是故意看他着急。
戴上斗篷的大兜帽,他接近院子后,周围又陷入了那种定格般的死寂,方才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做饭吵闹声都消失不见,仿佛时间停滞了一般。
砰的一声,男人肥壮的身体重重撞在石砖墙上,猛地喷出一口鲜血。
乌宜忙退出院子,怕血溅在自己新买的靴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