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九渊也是觉得有些诡异:“除非,景帝不能暴露自己的容貌,或许他的容貌里藏着巨大的秘密。”

大雍安排的探子着实无用了一些,以至于他们在这里也猜不出一个所以然。

赵溪亭嘴角一抹冷意:“既然如此,那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”

“陛下何意?”陆九渊躬身询问。

“从明日开始,安排暗卫代替朕上朝,朕,今日就要前往北境。”赵溪亭的话音一落。

陆九渊和祝允明就吓得差点腿软给跪了。

“陛下,为何要如此匆忙?即便要亲征,也要从长计议。”

“从长计议?”赵溪亭眸中如寒冰一样:“你们已经从长计议十年了,可有收回方寸故土?”

陆九渊和祝允明瞬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,的确,这十来年,几乎是未立寸功。

“朕就要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。”赵溪亭指尖佛珠轻捻:“如今已经立了太子,若是朕有个万一,诸位大人一定要好好扶持太子。”

陆九渊眼眶泛红:“陛下”

“十年了,大雍将士的骨头都软了,夏云霞、焦守节,各怀心思,唯有朕,才能振奋气势,就算朕以身殉国,也要重新把将士们的脊骨给立起来。”

陆九渊、祝允明泪眼汪汪。

明君啊,这是明君啊。

亲征之事已经迫在眉睫,但是为了迷惑景国的探子,一切还要如常,这一日,传出了赵溪亭病重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