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晚霁心中一松,老师这样,肯定是有怀夕的消息,忙随着老师往里走。

早朝要站几个时辰,等下了朝已是满身疲惫,饥肠辘辘。

宋晚霁在一旁伺候陆九渊洗脸、更衣,直到坐到餐桌旁,才有机会说话。

陆九渊端起碗,用筷子指了指旁边的位置:“行了,你也吃点东西,担心了一夜吧,你啊,痴儿啊。”

宋晚霁端端正正地坐在旁边,并不端碗,也不拿筷子。

陆九渊简直要被气死了:“吃你的饭,夏姑娘在高阳楼救了我等,朝堂之中三成的官员都受了她的恩情,虽然大家没有表现出来,但是,宫中各种势力交织,你觉得,我们会让她在宫里出事吗?”

宋晚霁还是担心:“她一个外命妇,又是未出阁的姑娘,留在宫中于礼不合啊。”

陆九渊斜睨他一眼:“个憨货,那你想干什么?”

宋晚霁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他的心意无法对外人说,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是对她的亵渎。

陆九渊喝了一口粥:“陛下封夏姑娘为东宫少师,负责教养太子,夏姑娘留在宫中,名正言顺。”

夏怀夕被封为太子少师啊,宋晚霁还是十分忧心,因为在昨日的宴席上,他看到了赵溪亭看夏怀夕的眼神,那眼神绝对算不上清白,况且,赵溪亭又不选妃,宫里只有昨日匆忙抬进宫的吴雪见。

夏怀夕又不是寻常女子,就是清心寡欲的神佛见了这等女子,也会起妄念的:“老师,能不能把我调去东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