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法身寺是皇家寺院。”许孚远又怎么会不担心呢,现在夏云霞还在前线,夏家的案子还未完全了结,若是再生事端,陛下想起夏家的事情,要置怀夕于死地怎么办,他认为,现在就应该低调地过日子,不该弄得如此大张旗鼓地。
“皇家寺院又如何?”怀夕讨厌秃驴:“到时候看我不打得他们屁滚尿流。”
许孚远知道再说下去也没有办法,只能随着怀夕往书坊去,各种道家经书买了一大篓子。
谁知道他们刚出了书坊,就见一手持拂尘的落魄道士拦住了怀夕的路,目光上下打量她,似是不赞同:“九月初九你要单刀赴会?”
嘿!等了多日,连道士的一根头发都没有见到,这辩经会的告示才一刚出,道士就上门了,怀夕也看向他:“怎么,不行?”
冲合子目光扫向那装满道家经书的篓子,眉头紧皱:“你这是要临阵磨枪?”
“临阵磨枪,不快也光。”怀夕浅浅一笑:“这位道长,难道不可以吗?”
冲合子脸色十分复杂,脑中天人交战,半晌才开口:“虽然我道门并未承认你这座南山观,但是,若你输了,也是丢我们道门的脸。”
“我丢我自己的脸,关你们道门什么事?”
冲合子看着那一篓子道门经书,十分痛苦:“你看看这些经书,九月初九你要拿道门的经书同佛门辩经?不是丢我道门的脸是什么。”
怀夕面上不悦,突然一松手,那装书的篓子直接被摔在地上,经书散落一地:“好,九月初九,我绝对不用一句道家经文,这样可以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