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日就是九月初九了。

怀夕并不在乎南山观的香火是不是鼎盛,但是向秃驴认输,怎么可能?

“去就去,辩经嘛,你们赶紧去书坊买些道家经书回来,我好好研读研读,看我九月初九不把那群秃驴杀得片甲不留。”怀夕倒是豪情壮志的。

许孚远担忧不已:“这些日子我从未见过你看过一本经书,现在临时抱佛脚”

“错!”怀夕扬起手:“就算我要抱大腿,也该是抱三清老祖的大腿,为什么要去抱秃驴的大腿,错错错。”

许孚远见她这样子,与许疏桐对视了一眼,脸上的忧虑更甚:“要不你就别去了,认输了认输了,他们驱鬼祟不行,但是嘴皮子厉害得很,到时候万一你说不过他们。”

“放心,我不是和他们吵架的,只是去赢的。”怀夕倒是胸有成竹:“算了,不指望你们了,我自己去书坊。”

许孚远怎么可能放她一个人去书坊,赶紧跟上,两人从后门出了南山观。

一出了南山观,这才发现九月初九城隍山法身寺与南山观辩经的告示贴得到处都是。

怀夕轻哼一声:“这群秃驴,这是先斩后奏啊,看来是下定了决心给我好看啊。”

许孚远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侧,压低声音说:“要不还是认输的好,佛门有陛下这么大的靠山,惹怒了他们不好。”

“切!有什么不好的,陛下是他们的靠山,我还是陛下的恩公呢。”怀夕温和地看了许孚远一眼:“行了,你也别担心了,那群秃驴就是虚张声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