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牢中待了个把月,怀夕一回来舒服地洗了一个澡,刚出来,就听到八狗在院子里狗叫一般。

“姑娘,天啊,这块石头是玉石吧。”

“姑娘,这院子好大啊,以后我就是你的亲兵了。”

“姑娘,你说,要是东樵子他们还活着,该多高兴啊,京都啊,他一辈子都没有来过京都。”

怀夕的耳边都是八狗的声音,她却并不觉得喧闹,反而感觉到久违的平静,就像当初他们在南山观上一样。

可是这样的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,不一会,门口一阵混乱,就见夏云霞一袭武官的官袍,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,一看到八狗,顿时七窍生烟:“你是谁,怎么在小姐的院子里。”

怀夕已经迎了出来,靠在门框上:“这就是我让你帮我救的人,不过现在不需要你救了。”

夏云霞这才看了八狗一眼,目光看向怀夕时,有些闪躲,她搓了搓手:“怀夕,有件事情要同你说。”

怀夕眉头微挑:“什么事?”

“陛下。”夏云霞似乎觉得有些不习惯:“新帝,就是赵溪亭,赦免了我的罪,也允我带兵,我也签了军令状,只是,只是”

怀夕冷笑一声:“只是卖了我?”

夏云霞一惊:“你都知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