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应该是明明白白的拒绝了,宋晚霁的脸庞有片刻的僵硬,片刻后又恢复了坦然,把那份婚书折起来贴身放着:“此番新帝登基,大赦天下,即便没有这份婚书,姑娘也一定否极泰来。”
怀夕也松了一口气,宋晚霁应该知道了她的意思,也恢复了从容:“借宋大人吉言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整个朝廷都在忙赵知许的葬礼,加上新皇登基大典,大理寺狱中的夏云霞和怀夕都无人来理会。
前前后后折腾了快一个月,终于等来了大赦天下的圣旨,怀夕出了狱之后第一件事就去迎八狗。
可是,当她到时,发现王全和余良已经迎到了八狗,只是,三人的脸色并不好。
八狗甩开了王全胳膊,愤怒地喊道:“不可能,姑娘绝对不会伤害他们!”
怀夕站在原地没有动,周围都是大赦的犯人与亲人们抱头痛哭。
“姑娘!”八狗一眼就看到了怀夕,赶紧朝她跑来,他高了很多,也瘦了很多,此刻双目通红:“姑娘,是天雷吗?”
怀夕点了点头,压低声音:“我杀了疏山寺的和尚,是我牵连了他们。”
八狗抹了一把泪,冲着王全和余良喊道:“这事与姑娘无关,姑娘没有错,谁都怨不了姑娘。”
怀夕笑了笑,摸了摸八狗的头:“好了,不说这个了,回家!”
夏云霞比怀夕出来的早,一出来就被召去了皇宫,不知道说了什么,当她回来的时候,怒气冲冲,脸色难看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