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良赶紧带他们回自己的住处,两军开战,余良也跟着大家退出了府城,但是他也没有地方去,便径直去了南山观,听到夏云霞夏将军在利州全歼了吐蕃军,他这才赶回来视察铺子,没想到遇到了宋晚霁和怀夕。

怀夕睁开眼睛的时候,听到外面的说话声。

“大夫,既然她没有受重伤,为何一直不醒,她嘴角有血,肯定是腑脏受了伤,否则为何会吐血,你莫不是位庸医吧。”宋晚霁冷着脸,显得威严无比。

那大夫焦头烂额的,拎着药箱就要往外走:“老夫才疏学浅,若是公子不相信,那还是另请高明吧。”

余良赶紧把人送出去,塞了银子:“辛苦你了,辛苦你了,他也是关心则乱。”

大夫骂骂咧咧地离开了。

宋晚霁就要转身折返卧房时,发现门开了,只见门口站着一俏丽的身影,肌肤雪白,一件松垮垮的素袍套在她的身上,阳光照在她的睫毛上,恍若翩飞的蝴蝶,她朝院子看了看,有些熟悉,一眼看到了余良:“你有去南山观吗?”

“姑娘放心,我刚从南山观回来,一切无虞。”

怀夕这才松了一口气,目光有些复杂地看向宋晚霁。

“姑娘可是有哪里不适?”宋晚霁担忧地上前一步,他幼时聪慧,少年老成,见惯了朝堂之上的纷争,几次沉浮,已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,但是,这一刻,他是心焦的,似乎她一蹙眉,就像在挖他的血肉一般。

怀夕摇了摇头,系好腰间的带子,抬步就往外走:“多谢宋大人的挂碍,我没有不适。”

宋晚霁赶紧追上去:“你去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