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夏怀夕安置在避阴的地方,又在战场上寻了一些药和水囊,他轻轻地给她喂水:“夏怀夕,夏怀夕!”
想到她背后的伤,宋晚霁就忧心不已,但是男女有别,他紧紧地捏着手中的金创药,看着昏迷的夏怀夕:“夏怀夕,我要替你上药。”
怀夕还是没有反应。
宋晚霁一咬牙,绕到她的背面,看着那焦黑的一片,他犹豫了半晌这才伸手,外衫已经化成了齑粉,只剩下这黑乎乎的内衫,也不知道是什么料子,不管是什么料子,先打开,看看里面的伤势如何。
可是,当宋晚霁的手触碰那黑乎乎的料子时,一惊,触手竟然是柔软的,他仔细看去,竟然是一件用羽毛制成的羽衣。
虽然有些羽毛已经被烧成黑黢黢的,但是大部分都是完好的,他松了一口气,既然这件羽衣是完好的,她应该没有受太大的伤。
进了五月,太阳出来了之后就热得人难受,他们虽然坐在避阴的地方,但是因为无风,热得很,更何况天气热起来,周围的气味就越发难闻了。
宋晚霁看着不远处的城池,不论如何,至少要先寻一匹马,他脱掉了身上的盔甲,就连身上的官袍都脱了,只穿了一身短打,背起怀夕就往府城中去。他不知道距离上一战已经多久了,但是当他进入府城中时,竟然听到了锣鼓喧天的声音。
“胜了,胜了,夏将军在利州全歼吐蕃大军,五万大军被坑杀。”老百姓敲锣打鼓,过街走巷。
不一会,鞭炮声响,宛若过节。
宋晚霁带兵与吐蕃大军开战前,已经让老百姓都撤离了,看来,利州大捷,很多人得到消息就回来了。
零星有一两家客栈还开着,宋晚霁身上没有银钱,正犹豫着如何住店,突然一个声音传来。
“宋大人!”余良匆匆上前,待看到他怀里的怀夕,又是一惊:“怀夕姑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