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狗去车马行还马车,怀夕没有入内,直接折返出城。

“姑娘,你去哪里?”东樵子有些担心,跛着脚去了门口。

“没事,我出去一趟,很快就会回来。”

很快怀夕就消失在了街角,豆子赶紧上前扶着东樵子回去,惊魂不定地说着刚才的事情:“几个员外突然暴起伤人,包员外连自己的小孙子都杀了,死了好多人,脑袋直接被鱼线割断了,好可怕。姑娘估计是去衙门里了,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?”

东樵子惊得张大了嘴巴:“包员外把自己的小孙子杀死了?”

郑县中人,谁都知道包员外最喜欢这个小孙子了,竟然会亲手杀了自己的小孙子。

等到八狗从车马行回来的时候,唉声叹气:“哎,又有不少人拖家带口地走了,以后,郑县就真的成荒城了。”

发生了如此骇然的事情,神鬼之说自然悄无声息地传遍了,好生生的人怎么会突然杀人呢,如果不是有鬼,又是什么呢?

怀夕没有去衙门,也没有去疏山寺,即便她去质问大和尚,他们也不会承认的,现在,只能找出那个鬼在哪里?可是,她寻遍了全城,都没有发现一丝鬼气。

郑县平静得就像没有一丝波纹的湖面一样,怀夕掏出莲花化生镜:“快点,看一下,能看到是什么在捣鬼吗?”

莲花化生镜绽放出一抹亮光,半晌一个软糯的声音传来:“看不到,凡人不是说,大隐隐于市吗?有可能它现在已经不是鬼,而是人了。”

怀夕的眉头皱得更深了:“那我能杀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