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夕的目光却四处看了看,待看到秋水和春月带着孩子们往这边走,她才松了一口气:“大人可认得这些恶人,我看他们锦衣华服,也不像是作恶之人啊。”

“哎呀哎呀!”伍永魁简直要愁死了:“姑娘看的没有错,这几位平常都是顶顶好的员外,听差役说,他们是突然暴起的,也不知道从哪里寻了鱼线,包员外还亲手杀了自己的孙子,天啊,都不敢想他清醒了会怎么样,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这种事情已经犯了好多次了。”

“好多次?”怀夕眉头微皱:“像这样杀人?”

“倒是没有今日这么血腥,只是街市上总是突然有人暴起伤人,疏山寺的和尚不知道下山多少次了,幸好有他们,不少人得了大和尚驱祟就清醒了。”

疏山寺的和尚,之前只是圈养小鬼作恶,现在竟然敢杀人了。

“姑娘,我先回去审理案情了,近些日子尽量少在外走动。”伍永魁躬身一揖。

怀夕点了点头。

这时秋水和春月带着孩子们回来了,大家俱是一脸惨白。

“幸好那些宽阔的位置都被员外家的人占了,我们在另外一边。”饶是八狗一向胆子大得很,今日也被吓到了。

不幸中的万幸,他们之中没有人受伤,现在,大家也没有游玩的心思,怀夕说道:“先回去吧。”

等到大家心有余悸、垂头丧气回到慈幼堂时,东樵子吃惊地看了看天色:“你们才去多久啊,还以为日落时分才回来呢。”

现在才刚过了午时。

秋水和春月带着孩子们下了马车,先去让孩子们洗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