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樵子接过净坛回屋睡觉了,一夜无梦。
翌日一早,八狗睁着发青的眼睛起了床,过来同怀夕告状:“昨天晚上东樵子不知道带了什么东西回来,叫了一晚,真是让人心惊胆战。”
秋水正在替怀夕梳妆,听了他的话,笑嘻嘻地说:“姑娘说,昨天他们抓了一只鬼?”
“鬼?”八狗脸色惨白,身子一抖,上下牙齿打颤:“昨天,鬼同我睡了一夜?”
秋水恶趣味地点了点头。
八狗吓得几乎昏厥过去。
“行了,别逗他了。”怀夕透过铜镜扬眉看了秋水一眼,这才跟八狗说:“净坛里的小鬼是钱园的小公子,他现在在净坛里,不会伤人的,我待会要和秋水出门一趟,你在家里看好阿蕊。”
一想到这宅子里有一只鬼,八狗就觉得后脊背泛着寒气,可是怀夕都这样交代了,他自然要把事情办好:“你们要去哪里?什么时候回?”
“去西口楼吃流水席。”怀夕应道。
八狗点了点头:“行,那你们注意安全,早些回。”
郑县的酒楼本来关的关,倒的倒,就算能活下来的也是要死不活的,可是,因为一场佛门盛事,倒是死灰复燃了,如今可以说是一位难求,可是,陈府出了三倍的价钱包下了整个西口楼。
西口楼做的就是西北风味的菜色,量大味重,今日陈府在西口楼办流水席,天还没亮,西口楼门口就排起了长队,等到巳时,席面已经吃了一轮又一轮了,门口依旧人满为患,怀夕和秋水站在队尾,若是要吃上这席面,估计要排到午时去了,但是,她们其实不是来吃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