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益谦摇了摇头:“不行,不行,我要救小八,小八被那泃河河神抓住投入了陈夫人的肚子,可是他毕竟是鬼胎,若是再被疏山寺的和尚抓住了,那就惨了。”
怀夕眉头轻扬:“陈夫人肚子里的孩子是你说的小八?”
钱益谦点了点头,本欲再说话,突然身子剧烈的震颤起来,他捂着耳朵在地上翻滚,声嘶力竭地大喊:“我错了,我错了,我不跑了,好疼,好疼,好疼啊。”
东樵子被吓了一跳,脸色发白:“莫不是又是那群秃驴搞的鬼?”
“去取一个净坛过来,先把它放到净坛里去。”
东樵子忙点了点头,不一会从屋子里拿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坛子,揭开盖子放在地上:“这是我道门的净坛,能去掉你身上的晦气,也能阻隔佛教的咒语。”
钱益谦疼得已经失去了神智,身子突然翻疼,就要往外跑。
怀夕一手抓住他,直接塞进了净坛之中。
东樵子赶紧朝她的手瞧去,担忧道:“姑娘,不可用手直接触碰鬼魂。”
“无妨!”怀夕看着手中的净坛,半晌,轻轻敲了坛壁:“钱益谦!”
没有声音。
怀夕把净坛递给东樵子:“先去睡吧,明日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