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中突然平地起风,那骷髅架消失在光亮之中,眨眼,光亮消失,风平浪静。
怀夕打了一个哈欠,此时,乌云散去,整个山林被夕阳浸染,她嘴角是浅浅的笑意:“鬼王,有意思。”
马蹄阵阵,尘土飞扬,当曹司狱赶回府城时,看到府宅门口搭的灵棚,下马时,脚一软。
曹夫人听到动静迎了出来,看到他,痛哭流涕,上前往他的肩膀上捶了几拳:“你干什么去了,我让李贵去找你,说你不在衙门,娘等着盼着,最后也没有等到你。”
曹司狱跌跌撞撞地往堂屋而去,灵堂已经布置好,老夫人也入了殓,他趴在棺椁旁,看向棺材里已经没了生机的母亲,痛哭出声,明明,他有机会见母亲最后一面的,是他的刚愎自负让他失去了这一个机会,在尔后漫长的人生中,他将永远无法释怀。
白色的灯笼在风中摇晃,逝者已逝,活人悲戚不止。
曹司狱突然转身往外跑去,到了门口,抢过阍人手中的马鞭,打马扬鞭就朝南山观疾驰而去。
黎明时分,南山观大门紧闭,门口已经有排队等待的香客,点点灯火照亮了这一片的黑暗。
突然传来马蹄声,曹司狱飞身下马,径直朝南山观行去,用力地拍打着大门:“开门,开门,我是曹司狱。”
不一会,门开了,东樵子睡眼惺忪地看着曹司狱,手中一盏油灯闪烁不定,他举起油灯瞧了瞧,见果真是曹司狱,顿时吓得瞌睡都没有了:“曹,曹,曹大人!”
曹司狱满身露水,鼻尖却喷着热气,他双目通红:“我要见夏怀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