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夕突然摸了摸自己的脸,看向豆子:“你见到谢三的媳妇了?有我漂亮吗?”

豆子立马摇了摇头。

怀夕突然一笑,又摸了两把自己的脸,得意洋洋地说:“没我漂亮,说什么美人在怀,啧啧啧!”

“我是没有见过谢三公子的媳妇。”豆子说道。

怀夕突然面色一沉。

豆子吓得身子一缩。

怀夕抬步恶狠狠地上前,双手捂着豆子的脸一阵揉搓:“记住了,以后不论谁问起,都是我怀夕最漂亮,天下无敌的漂亮!”

豆子忙不迭地点头,松了一口气,他还以为怀夕姑娘真的生气了呢。

“哼!”东樵子在一旁吃着粟米饭,嚼得咯吱直响。

怀夕却浑然不在意,和衣躺在木板床上,悠闲地翘着脚,鞋尖一晃一晃的:“豆子吃完饭,把罐子洗了,再把茶几上的草煮了喝。”

“是,怀夕姑娘!”豆子赶忙把最后一口粟米塞到嘴里。

东樵子看着茶几上那一堆乱七八糟的草,根上还带着泥土,想要说什么,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,他想起豆子前些天来南山观时,全身皮包骨,眼下发青,嘴唇发紫,已是将死之相,竟然被怀夕塞了一把土到肚子里就活了。

豆子把怀夕的话奉为圭臬,屁颠颠地就去洗陶罐煮草去了。

东樵子撇了撇嘴:“你倒是舒服,如今饭来张口,衣来伸手,当起大小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