倚寒轻轻嗯了一声,鼻音又软又娇。

“把福绵抱给何嬷嬷吧。”他声音沉了沉,掌心摩挲着她柔嫩的腰肢。

“不成,我答应了她今晚陪她睡,半夜起来看见我不在定是要哭闹着寻我。”

宁宗彦只好忍下了躁动,拥着母女二人陷入了沉睡。

屋内寂静后,福绵睁开了眼,捂着嘴偷偷窃笑,还在心里叫了好几声爹爹。

翌日一早,福绵高兴的早饭也不好好吃,一个劲看着宁宗彦傻笑。

宁宗彦看着自己呆头呆脑的女儿也忍俊不禁:“福绵看着我做什么?”

“看爹……伯伯好看啊。”好险好险,差点就露馅了。

宁宗彦听到她叫了一半的爹,看了眼倚寒却以为孩子是惧母亲的淫威而不敢叫。

毕竟他实实在在的忍受了福绵叫自己三年伯伯。

他心如刀割。

晚上也睡不好。

下属说他年纪轻轻为何每日叹气。

他摸了摸福绵的小脑瓜子,给她夹了一块甜地瓜:“过两日我们去游湖罢,去钓鱼可好?”

福绵当即被好玩儿的转移了注意:“好啊好啊。”

用过饭后,福绵偷溜着去了碧和院找璟哥儿玩。

璟哥儿正在读书,正襟危坐地坐在案牍后举着大笔写字。

“喵呜喵呜。”福绵装作野猫的声音跟璟哥儿打暗号,她以为没被发现,实则全落在了屋里段云漪的耳朵里。

她忍着笑:“外面有野猫呀,璟哥儿赶快赶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