倚寒瞥她:“谁教你这么说的。”

“没人教我呀,我自己这么想的。”

“你想让伯伯做你爹爹?”

福绵重重点头:“想。”

倚寒忍着笑:“那好吧。”

福绵瞪圆了眼:“真的吗?”

“母亲何时骗过你,但你不许跟伯伯说。”

福绵不理解,既然答应了又为何不能说啊,倚寒骗她:“你要说了他就不当你爹爹了。”

两岁的小孩子很单纯,当即保证:“我肯定不说。”

福绵激动的不行,又踢又滚,完全不睡觉了,倚寒忍不住头疼了起来,早知道便明天再说了。

她守丧三年,前事已了,前些日子是衡之的忌日,墓前她在心里悄悄的说自己不打算给他守着了,她打算往前走了。

墓前刮起一阵风,好似一只手轻柔地在触摸她的额头,像是在鼓励她。

只不过宁宗彦那厮却是没什么动静,这叫她有心也不不知道该怎么说,总不能她上赶子的开口。

从始至终都是他追着自己跑,所以到头来也不能自己主动。

她也不知怎的,一遇上他,就不愿低头了,总想着叫他让步。

折腾了半个时辰,怀中的小人儿终于发出了均匀的小呼噜,倚寒困乏地揉了揉眼睛,吹灭了烛台,打算睡了。

忽然,屋门悄然打开,一道身影极轻的走了进来,熟悉的气息包拢住她,倚寒睁开了眼,撞入了漆黑深邃的眼眸中。

“有事耽搁了,我刚刚沐浴完,还没睡?”

宁宗彦嗓音有些哑,他熟门熟路的上了床,掀开被子的一角,露出了福绵圆嘟嘟的粉脸。

小皮猴子睡没睡相,寝衣掀起一角,露出又白又鼓的肚皮,宁宗彦猜里面装了山楂糕、糖蒸酥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