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倚春先一步结束摸脉,提笔写方,冯倚夏一看顿时露出了得意的笑,她同旁边的冯煜道:“大姐姐行针多年,岂是她能比的, 这次肯定还是赢不得。”

倚寒慢悠悠的紧随其后, 她一手揽袖, 一手提笔写字。

二人一前一后结果却是倚寒率先写完递交给冯老太爷。

风倚春写完后也交给了他, 冯老太爷扫过两张纸,审视了半响:“可。”

说明二人的法子都得了冯老太爷的肯定。

冯煜嘀咕:“瞎猫碰上死耗子吧。”

二人各自打开针袋, 拿起了针。

今日这两个病人均是烈性头痛患者, 病史长达十年之久。

冯倚春又快又准的在病人的各处穴道下针,倚寒却在病患的头上下了几针, 便不再行针。

反观冯倚春这边, 病人扎了一身的针,像个刺猬似的, 手脚颈椎皆有针。

“她糊弄谁呢。”冯煜也忍不住了。

就连三房的人都觉得有些奇怪了。

两刻钟后二人拔掉了针, 纷纷表示不再疼痛, 冯倚春不信邪道:“这二人的头痛长达十年之久,须得全身扎针协调,并非单一的止痛, 倚寒妹妹,你若只扎那么几针,这病永远也不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