倚夏低声讥讽:“她还敢回来,上次输给大姐姐还不够惨吗?”

倚春心下淡定,面上却嗔怪妹妹:“莫要这么说阿寒,毕竟她身上流的确实是冯氏的血。”

冯瞻也不赞同,他如今挑二房的担子,言行举止已有冯承礼的模样。

“祖父三思,她说比便比岂不是太任由她放肆。”

冯老太爷睨了眼二房的人:“她是我的孙女,有何比不得,还是说你们怕了?”

冯瞻脸色不太好看:”祖父说的哪儿的话。”

“那便闭嘴。”冯老太爷年轻时以毒舌出名,病人不遵医嘱那阴阳的一句比一句难听。

冯叙则高兴之余为倚寒捏了把汗,幸好她还没放弃,也不知能不能行。

笔试当日,地点改在了冯府,这次冯老天爷亲自坐镇,倚寒下马车时有些恍惚。

她身上披着厚厚的斗篷,遮盖住了隆起的腹部,何嬷嬷搀扶着她踏进了门槛,她一身烟紫色裙衫,雪白的绒毛围在她脖颈上,神色平静,不卑不亢。

正厅内,冯氏上下齐聚。

众人看着通身贵气的八妹,神色各异。

“祖母、三叔。”她乖顺的见了礼。

有冯老太爷在,二房的人都不敢造次,除了神色忿忿外,倒也没有言语刺她。

梅虞还是没有出来,仿佛觉得她自不量力。

“开始吧。”冯老太爷淡淡淡道。

冯承远点了点头,刚要说什么便闻一道男声:“慢着,凌霄侯到。”

众人惊诧,冯老太爷沉下了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