倚寒扯住了他的衣袖:“你……你做什么去啊。”

他似是愣了愣:“北狄使臣还在,我要进宫一遭。”

倚寒干巴巴的哦了一声,不知道该怎么“邀请”他。

好在他递了台阶来:“有事?”

她笨嘴拙舌:“也不是很重要,你先去忙吧。”

然后她转身走了,路上还有些懊恼,平时嘴巴挺利索的,怎么这会儿就不会说话了呢。

砚华一路护送她回兰苑,直到看着她进了院门他方掉头回去。

“砚华。”

砚华闻言转过了身:“二少夫人可还有什么事?”

“若是兄长回来了,你替我转达……晚间请他过来一遭。”她声音逐渐转轻,还带了些许不自然。

砚华也愣了愣:“是。”

随后倚寒转身回了屋子。

直到亥时左右,倚寒等的昏昏欲睡,几乎已经睡着了,屋门突然吱呀的响了一声。

她顿时惊醒,忍不住头探出帘子去瞧,恰好和风尘仆仆的宁宗彦对上了视线。

二人俱是一愣。

“怎么还没睡。”

倚寒裹着被子,头发有些凌乱:“马上就要睡了……”

“宫中事物繁忙,陛下原是要留我在宫中休息。”

他熟门熟路地走到床畔,掀起帘帐坐在了她身边,倚寒破天荒的问了句:“那你要留下吗?”她说完就后悔了。

她为何如此急不可耐,难道当真这么快就被姚夫人说服了?

但话已出口,无法收回,倚寒低着头不敢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