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宗彦攥着她的手臂又紧了些:“你不愿?”
他刨根问底非要问个明白。
若非宝华寺一向出名, 求神拜佛的人不计其数, 她都要怀疑这住持是个江湖骗子,和宁宗彦传通一气的来骗她了。
话到嘴边罕见迟疑, 她素来心狠果决, 这一瞬间竟不如从前,能干脆利索的表明态度。
见她沉默, 宁宗彦心头又燃起一丝希冀。
但她沉默归沉默, 并没有做出其他举动,恰巧姚夫人归来打断了二人:“倚寒, 宝华寺的素斋很有名, 汐玉大抵得很久, 我们不妨吃了午膳再回去,也好叫母女二人叙叙旧。”
倚寒勉强点了点头:“好啊。”
姚夫人察觉出二人之间的氛围不太对劲,看了眼宁宗彦后搀扶着倚寒离开了。
宝华寺的素斋确实爽口, 单单一碗素面便很好吃,倚寒垂首捧着碗,姚夫人给她夹了一筷子青菜好奇着问:“你与怀修,日后是有成婚的打算吗?”
倚寒登时呛咳住了,姚夫人赶紧拍她的背:“瞧我,是不是多嘴了。”
倚寒摆摆手,脸颊的红晕还未退去。
她笑了笑:“兄长怀珠韫玉,声名显赫,临安城内想嫁他的女子络绎不绝,老夫人与长公主心中应当会为兄长寻找更好的女子。”
“可我瞧得出来他只在意你。”
倚寒沉默了,拿着手帕遮掩般地擦拭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