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夫人的最后一句话宛如一道惊雷劈中了倚寒,她仿佛透过姚夫人看见了曾经的自己。

“祖父,我对这岐黄之术当真一点兴趣也无,你别逼我学了。”

倚寒手脚忍不住发寒。

姚夫人瞧她的模样忍不住觉得自己话是不是说重了。

“咱们女人呐有时候确实不必过于倚仗男人,自个儿有能力便能过的很好,但是孩子需得倚仗,大长公主的孙儿与冯氏的外孙,能一样吗?”

“衡之泉下有知,也会理解的,活着人总要为其他打算,不能只困于这一方空间。”姚夫人能瞧得出来她对怀修并不是厌恶至极,她的这些话只当是为她递了个台阶罢。

“咱们把该守的丧守了,也算不枉对前人一片心意,丧期后该如何便如何。”

倚寒脑子宛如一片混沌,碗中的素面也冷了,坨成了一坨。

下午时,宁汐玉眼眶红红的回来了,几人踏上了回程。

宁宗彦并没有因为她的冷情而生气,在她上马车时扶着她的胳膊,小心翼翼地护着她,虽然可能是因为孩子,因为他的脸色实在难看。

一路上他都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,显然是气狠了。

倚寒坐在马车内看着手中的木雕娃娃垂首不语。

回到国公府,倚寒下了马车,宁宗彦吩咐砚华送她回院子后他转身就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