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叔母提亲的人家是哪一家?”

他一边说着一边冷冷盯着顾渊,郑氏也觉出不对劲了:“怎么了?”

“可是冯老太医家?”

郑氏微微诧异:“你知道?”兴许是阿渊先前说漏嘴过。

“我不仅知道,我还知道那位孀居的妇人乃我的弟妹,国公府的二少夫人。”

郑氏瞬间愣住了。

顾渊也脸色难看了起来。

“这……”郑氏一下子就尴尬了起来,心头还微微有些恼火,国公府?是那个与她有过节的宁国公府,她夫家竟是那儿的。

顾渊忍不住说:“国公府又如何,她夫君已死,没道理不能改嫁吧。”

宁宗彦呵呵冷笑:“她丧期还没过,谁许她改嫁的。”

顾渊好似要与他较劲:“那便等丧期过了,先订婚事也好。”

“我没同意。”

“谁要你同意。”

二人瞬间竟剑拔弩张了起来,郑夫人看着宁宗彦,心里咯噔一声,莫不是怀修也对她有意……

长公主忍不住扶额,真是造孽。

顾渊看了眼长公主和母亲,气焰平和了下来强调:“她是你弟妹,且冯娘子并未打算与你纠缠,你放过她吧,她过的很不欢喜。”

宁宗彦几乎要气笑,当真是死毛头小子,若非是长辈在场他便出手教训了。

郑氏瞧这场面,当然还是偏心自己儿子:“是啊,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的,更何况,她已经……有了阿渊的孩子。”

宁宗彦几乎要气死,他才走了多久,他的孩子就被安到了别人的头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