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也吃了一惊,本能生疑,冯氏那妇人连怀修都不肯委顿怎么可能会……

“你就是这么同叔母说的?”他阴沉的瞪着顾渊。

顾渊梗着脖子:“有何不可。”

“我的孩子,什么时候成了你的?你还要不要脸了。”

顾渊以为他同自己一样,嗤笑:“怎么不能是,她若嫁我,自然就是我的。”

刚说完,一股大力攥住了他的脖颈间的衣襟,他的脸陡然近在咫尺,英挺的面容覆满寒霜,一字一句的告诉他:“你在做梦,我弟弟早亡,国公府便叫我兼祧两房子嗣,她腹中的孩子,是我的血脉。”

郑氏闻言大惊,脸色当即挂不住了,真是丢人丢到家了。

顾渊也愣住了,没想到他们二人是这样的关系。

“所以她即便丧期满,国公府也不会放她回去,蠢货。”他冷冷松开,最后二字压低了声音。

顾渊脸色颓靡,竟然是这样。

“叔母,误会一场,阿寒回庐州探亲,是我祖母应允的,国公府牵连入狱时我怕她出事也是我亲自交给顾渊的,没想到他起了这种心思,诓骗了叔母。”

郑夫人已经想寻个地缝儿钻进去了,她恨不得抽顾渊两巴掌,敢这样诓骗她。

长公主完全呆住了,似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一般。

“备车,我要去国公府走一遭。”

倚寒正窝在屋内的罗汉床上吃果子时,何嬷嬷火急火燎的进了屋说:“不好了,二少夫人,侯爷与顾公子起了龃龉,眼下受伤被抬回来了。”

“什么?”她一惊,下意识追问,“抬哪儿去了,受伤如何?伤的可是腿?”

刚说完后意识到了什么,收敛了神色:“太医来了?祖母应当去了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