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次的传信在半个月前,说倚寒要回临安了,然后就没了。

二人之间有专门的信鸽传信,除非信鸽半路被人射下来煮得吃了,要不然他想不通顾渊为什么不再传信。

他心里放心不下,便没日没夜的往临安城赶,想确认她的无碍。

“赶路吧,争取在明日早上回临安。”

倚寒丝毫不知宁宗彦距离临安已经很近了,她与冯老太爷用过午膳后便回了国公府。

老夫人苍老了不少,头发全白了,但仍旧神采奕奕,腰板挺直,国公爷兄弟三人瘦了一圈,想来牢饭不好吃。

听说事发崔夫人急着把璟哥儿送回了薛太傅那儿,才避免了璟哥儿受牵连,至于周素心,听说是老夫人想尽办法去求了长公主,才使得周素心有了庇佑,没跟别人一样吃牢饭。

现在肚子也挺得老大了,约莫快生了吧。

倚寒坐在厅堂时,老夫人并没有生气,反而和和气气关怀了一通,还给她送了流水般的补品和银钱。

倚寒着实是惊着了。

不仅如此,国公爷也关怀了一通,她怀揣着疑惑,还是何嬷嬷解开了她的不解。

“侯爷这大起大落的,险些没了命,老夫人也险些吓出心病,您这会儿居然有了侯爷的子嗣,叫侯爷有了后,老夫人高兴还来不及呢,若是放在以前,她可能确实会大发雷霆,但如今,她只盼侯爷平安顺遂。”

倚寒登时哑然了。

何嬷嬷又道:“不过您放心,有了子嗣归有了子嗣,但还是照旧,您还是二少夫人,这孩子记在二房,还是以兼祧两房的名义,至于周娘子,便还给三房。”

倚寒扯了扯唇角,真复杂啊,这弯弯绕绕的。

郑夫人来到临安后直接不客气的住到了手帕交的府上,毕竟是长公主的府邸。

长公主脸色有些憔悴,她见了郑夫人和顾渊,心情都好了很多:“你来了我这心啊就定下来了。”

“我就是担心殿下,见殿下没事,我也放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