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他练武导致肩膀疼还是她试着给自己扎了两针才好的。

二人相处的也很和谐。

但是他又迟疑,这毕竟是兄弟的心上人,他不好横刀夺爱吧。

可冯娘子似乎对他并无意,再者大伯哥与弟妹是不伦之恋,国公府肯定不会容忍的。

顾渊沉了沉心:“都听母亲的。”

她即便在丧期,那他可以等她,等丧期过了,她的孩子他也会视如己出,他会带着她回到正常的生活。

出发那日,倚寒诧异于顾渊也要走,顾渊忙解释:“我正好要回京述职,就一起了,再说了,你身子不方便,我放心不下。”

倚寒并没有多想,只以为他是受宁宗彦所托,但何嬷嬷却不这么想,她几乎是瞬间就警铃大作。

她暗暗审视顾公子,默不作声的打量着,想瞧出他有什么不对。

但顾渊从始至终分寸感都拿捏得当,没有任何逾矩的行为,除了给她处处妥帖的安排屋子和行李。

江上远处水天一色,顾府的人在码头上来来回回的往船上搬东西。

崔叔与何嬷嬷怕她又晕船,上船前便叫她喝了止吐的汤药,又在船舱里放着提神的香囊,一路小心照看着,即便如此她也吐了两回。

倒是没来的时候那么难熬。

船只一路南下,倚寒时而透过窗子眺望岸边,可谓是满目疮痍,大战过后的城镇宛如腐朽的体魄,烟雾阵阵,四处皆是断垣残壁,还有随处可见的腐尸。

老百姓步履蹒跚,饱经沧桑的脸上均是麻木和哀叹。

她瞧着不忍,便关上了窗子。

回到临安的那日,天气尚好,船只停在了码头,倚寒被何嬷嬷扶着下了船,她对郑夫人道了别便乘着马车先回了冯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