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役好心说了一声:“宁某犯的是谋逆大罪,会牵连家人的,谁叫她是国公府的儿媳呢,没办法,朝廷的规定,国公府啊,这下要绝户了。”

送走衙役后,崔叔歇了心。

他等了一会儿关紧篱笆门,去了后院打开地窖叫二人出来。

倚寒脸色忧心忡忡,宁宗彦倒是没什么反应,阴霾笼罩在几人头顶,倚寒进厨房帮崔叔烧柴火烧饭,她歇了几日也不好意思日日叫崔叔伺候。

“我来吧。”宁宗彦拖着微瘸的腿进了厨房,崔叔惶恐摆手,“怎么能叫您来呢。”

“无事,您是衡之的父亲,我是衡之的兄长,应该的。”他垂首道。

“以前你们三人便生活在这儿吗?”

崔长富点头:“对,我啊住这屋头,他们二人住那屋头。”他指了指,赫然就是倚寒这两日住的地方。

宁宗彦脸色有些不太好,但忍住了。

“侯爷,倚寒交给您,我很放心,希望您对她好。”

宁宗彦顿了顿:“我会的。”

饭菜也很简陋,三人坐在桌子上沉默地吃着东西。

忽而篱笆门被敲响,三人顿时警惕了起来,崔长富赶紧说:“你们赶紧先进地窖,我去看看。”

宁宗彦却淡淡道:“无妨,应该是我等的人来了。”

此话一出,倚寒也愣了愣,崔长富出去看门,没过一会儿,屋门口便出现一道高大的公子,墨蓝色窄袖长襟,脸庞受窄,眉眼冷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