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嬷嬷闻言愣了愣,神色低落唉了一声。

外面严查,倚寒也不敢随便出门,她也不知道官府缉捕的名单上有没有自己,毕竟自己也算是国公府的人。

又过了两日,一早,崔长富便把倚寒叫醒,赶紧叫她躲入地窖:“你和侯爷先去地窖里躲着,钱婶子给我报信说有官兵来了。”

倚寒抓着崔叔的手说:“崔叔你和我们一起吧。”

“不成,我得应付他们,再说了,我又不是国公府的亲戚,牵连也牵连不到我这儿来。”

他大力地推着她,宁宗彦拄着木棍走了出来:“怎么了。”

崔长富把倚寒推到他怀中:“你们二人赶紧躲起来。”

地窖里潮湿阴暗,放置着一些杂物,二人小心翼翼的进了里面,崔叔在外面合上了盖子又用稻草堆了起来。

篱笆门被推开,搜查的官员扬声:“有人在吗?”

崔叔装糊涂的走了出去,看见这么多官员当即装着吓破了胆:“官爷这是怎么了?我我我可没犯事儿。”

“见没见过这人。”官员拿出一张缉捕令,赫然就是宁宗彦的脸。

崔叔指着他大骂:“官爷,您有所不知啊。”他痛斥了国公府的忘恩负义,他差点被国公府害死,说苍天有眼,终于倒台了。

衙役不耐制止他:“听说你是国公府二爷的养父?冯氏坐船回来探亲,人呢?”

“倚寒啊,昨天就走了,走的急得很,说是回临安了。”

为首的官员挥了挥手,众人便进去搜了一遭。

崔叔提心吊胆了起来,好在衙役搜了一遭后没有搜出来,崔叔装模作样问:“您问倚寒做什么啊?她可是个弱女子,老实的很,而且我养子两个月前就死了,与我无关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