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爷闻言也有些挂不住脸,逼迫儿媳这种事传出去脸都要丢尽了。

“此事是我们对不住你,你婆母她……那会儿神志不清楚。”国公爷只得如此说。

裴氏可怜至极道:“是啊,人怎么没个犯错的的时候呢,你若不满,便提出来,想要如何我应你就是。”

她姿态放低,国公爷一看便轻轻咳了咳提醒:“你是长辈,哪能随意做什么都行。”

倚寒暗暗冷笑欲说什么时一道低沉的声音传了进来:“裴夫人如此,那金玉坊的铺子是怎么回事。”

宁宗彦掀帘入内,众人愣了愣。

裴氏在听到这三个字时脸色顿时煞白,唇瓣都哆嗦了起来。

老夫人蹙眉,看了眼倚寒,沉声问:“你这话是何意。”

“金玉坊在之前发生了一次火灾,虽没什么损失,可后院柴房应当是烧死了个人罢。”

裴氏豁然起身:“你胡说。”

说完后才发觉自己反应过度,白着脸勉强道:“老大,话不能乱说,你有何证据。”

“没事那金玉坊的人怎么换了一遭。”

“救火的记录巡防营救火队应该会有记载罢,裴夫人,您还想抵赖吗?”

国公爷蹙眉:“你在打什么哑迷。”

“裴夫人,应当是您把崔长富锁在了金玉坊,结果夜晚失火,人没救出来,命丧火海了罢,好歹是衡之的养父,国公府的恩人,您这么对恩人,是不是过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