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又不是自己逼他的。
何嬷嬷又唤了她几声,见她没有反应便以为她睡着了, 端着托盘离开了。
倚寒悄无声息松了口气。
宁宗彦心头沉甸甸的, 忍不住冷声问:“你既知我喜爱你,情愿为你至此, 为何你一点都不为所动, 宁衡之为你的好便是好,我就不是了吗?”
倚寒被他反问问的一怔。
“你是陛下亲封的凌霄侯, 生母为大长公主, 生父是宁国公, 祖母有诰命,门庭天骄,我与你天壤之别, 你肩头承载着国公府与长公主府的希望,更何况你与衡之也不一样,他对我好我并不会有负担。”
宁宗彦眸光阴沉沉的,方才旖旎的氛围陡然被浇了一盆冷水。
倚寒瞧着他的脸色,抿了抿唇,其实归根结底就是不爱罢了,因为不爱,所以接不住,她的心早就随着夫君的离去而死。
她也不会有任何的假设,假设二人从未错过,她很珍惜与衡之的相遇,那是她最美好的三年。
宁宗彦起身离开了,一句话都没说。
倚寒拢了拢肩头的衣裳,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口气。
第二日的时候,她听下人说他又回了长公主府。
她不为所动,只是专注于眼前的事。
裴氏虽叫她看账,但也并真的未信任于她,甚至于有些事以她代掌中馈的名头去吩咐婆子管事,导致得罪了一大片人。
她忍了忍,没有发作。
午时左右老夫人叫了去寿和堂去,进了屋,只有裴夫人和国公爷在,她垂头进了屋:“祖母、婆母、公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