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说着苛责的话,但语气却极柔和。

他话头一转:“你与她什么关系。”

宁宗彦却不言语,倚寒在外面听得捏了把汗,生怕他张口乱说把她祖父气出个好歹,便想敲门而入。

但宁宗彦却道:“她是我弟妹。”

“冯承礼给您下毒杀害亲长兄只是其中罪责,我的弟弟也是死于他之手,此事却栽赃给了弟妹,我身为长兄,有愧于她有愧于二弟。”

冯老太爷脸色肉眼可见的灰败,他闭了闭眼:“是我没有教导好儿子。”

“我知道您与祖母的关系很好,所以此事还未捅给祖母,而是先告知了您。”

“此事冯三叔也知晓,也是他告知了我冯二叔的过往,您偏袒长子,不信任次子,冯二叔走上歧路,确实与您有关。”

“他还活着?”

宁宗彦颔首:“是。”

“侯爷若是选择悄无声息叫他消失相信并不会再有其他人知晓,他如今是官身,你私自把他抓去审问,惊得殿前司与大理寺四处搜寻,若是把他放出来,侯爷这头衔还不知保不保得住。”

“为何?”冯老太爷目光如炬。

宁宗彦视线平静,捏起茶盏躲开了他的直视:“没有为何。”

倚寒在外面松了口气。

但随之而来的是心绪复杂,后果要是真叫他摘头衔自己还真要掂量掂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