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悄然回到厅堂,便只见老夫人与二房的人说说笑笑,并不见祖父身影,冯叙突然从她身后冒出来:“祖父同凌霄侯离开了。”

她哦了一声,冯叙凑在她耳边问:“喂,你同凌霄侯……”

倚寒剜了他一眼:“什么也没有。”

“当真?他会这么轻易放过你?”

倚寒被问的有些烦:“你还是想想自己吧,三叔如今回来了,三叔母要给你相看嫂子了罢。”

冯叙挠挠头:“是啊。”

“他们在哪儿呢?”

冯叙指了路,倚寒瞧瞧沿着小径离开了。

她来到厅堂之后的院子里,便见砚华在厢房外守着,她也没遮掩,径直走了过去。

砚华刚要说话她伸出手指嘘了一声。

而后便趴在轩窗上偷偷看着里面,砚华嘴角抽了抽,当做没看见。

屋内,冯老太爷面色凝肃的看着宁宗彦,满是沟壑的手颤颤的地递给他一封信:“侯爷,这信,是你叫人给我送来的罢。”

宁宗彦眉眼微挑:“冯祖父何出此言?”

“这信上的味道很杂,笔迹凌乱,还有股淡淡的血腥味儿,可见老二遭受了皮肉之苦,除此之外,还有一股药味儿,侯爷腿疾复发,怕是很难忍罢?”

“冯祖父不愧是一代大医,辨别药材几十年,这都能猜到,倚寒在这几个兄弟姊妹中与您最像。”

提及倚寒,冯老太爷脸色柔和了很多:“她啊,不成器,有那么好的天赋偏偏不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