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那小丫鬟不知是笨还是迟钝,取了两次也没找到放比甲的地方,最后红着脸差点哭了,倚寒忍耐道:“算了,马上天亮了,就不冷了。”
“还是去取罢,你身子不好,不宜着凉。”此言一出,何嬷嬷飞快觑了眼他,还是忍不住有些尴尬。
倚寒恼怒地瞪了一眼,双眸宛如燃了两簇火,似是仗着何嬷嬷在,面色带有凶狠的警告。
何嬷嬷进退不得:“那……老奴还是去取罢?”
到底是府上主子,取个衣裳罢了,这么多小丫鬟呢,侯爷不至于做什么。
临走前,何嬷嬷给那些丫鬟使了个眼色,叫他们照看着些。
宁宗彦喉结微微上下滚动:“母亲那儿我还没说。”
倚寒知道他指得是什么,冷漠道:“侯爷自己撒的谎,自然是要自己收拾后果。”
“你可真狠心,竟然把我推到容成那儿?”他这话听起来竟有几分怨怼。
倚寒手心一紧,脸色竭力装作自然:“容成县主对兄长可是情深意切,长公主也满意,想来老夫人也会满意的。”
她四两拨千斤,就是不正面回答。
“可能叫你失望了,我们二人没有任何关系,婚也没定。”
倚寒确实有些失望,但嘴上还是说:“哦,这是兄长的事,与我无关。”
宁宗彦看着她冷绝的侧脸,心头被猫爪挠似的难受,他暂且应了她确实是怕逼得太紧,导致她走上绝路,光想想,自己心头都疼得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