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度想入睡时,却余光瞥见窗外站着一道人影,登时叫她睡意跑了个没影,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
那人没动,只轻轻敲了敲窗子。

倚寒大气不敢出,她打算装睡拖着,她有种直觉,外面那身影必然是宁宗彦。

不是都说了做回叔嫂吗?大半夜的又来寻她做甚。

可对方很有规律地敲着窗子,大有她不理会他便一直敲下去的意思。

倚寒心里冷笑,她翻了个身,蒙住了头,直接不理。

后来,外面的人没再敲了,倚寒也迷糊睡了过去,第二日的时候,她打算去给裴氏请安,路上途径翠竹园时陡然伸出一只大掌,攥住了她的手臂,把她扯进了隐蔽之处。

倚寒几乎下意识挣扎,宁宗彦嘘了一声后很快就放开了她的手。

倚寒防备的看着他,水润的眼眸瞪得很圆。

“别这么看着我,我昨晚想与你说话,你没理我。”宁宗彦视线平而直,没有半点其他意味。

倚寒差点气笑,觉得他好厚颜无耻。

“我们没什么好说的,我还有事。”她低头就想走,宁宗彦又拦住她:“只是说话都不愿吗?”

“你又不叫我离开,逼得要做回叔嫂,眼下又非要与我说话,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

“如你所愿而已,你不开心吗?我觉得祖母说的对,我不该逼你,你只要时不时与我说说话就好,即便是叔嫂也没有必须不说话的规矩吧?”

不知为何,他总想碰她,可惜她发髻都绾了起来,他扫过她的唇、她的脖颈、她的眼、她的鼻梁,总有一种隐秘的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