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怔松片刻,而后眉眼舒展:“此事该罚罚,便交给你这做父亲的了,我便不管了。”

裴氏眼前一黑,气得直哆嗦,国公爷脸色难看至极:“你……孽障。”

倚寒全程都没有直视宁宗彦,她只是紧紧握着拳,一副不安的模样。

她的神情尽数落在宁宗彦眸中,他有些恍惚,他依稀记得她以前是锋芒毕露的、像一株有生命力的花,哪怕衡之死后,她虽沉寂,但脾性还是如以前一样。

众人脸色各异,对这个“关了两日”显然是有些异议,这说法可就多了去了。

而宁宗彦本就兼祧两房,谁也不知道他多此一举究竟是为何。

倚寒又回了兰苑,这个曾经留下衡之最后回忆的地方。

老夫人为了安抚她,流水的东西往这儿送,还拨了自己的贴身何嬷嬷来伺候。

午饭后何嬷嬷说起宁宗彦:“国公爷开祠堂责罚了侯爷,那赤背上打的全是红痕,鞭子都抽断了,裴夫人一直哭,怨责侯爷,二少夫人放心,侯爷日后肯定不敢纠缠您了。”

倚寒还有些恍惚,没想到他竟然真的……

“老夫人说,等过两日,她再陪着您去冯府走一遭,亲自陪您去看冯老爷子。”

倚寒明白,老夫人如此示好不过是因为她手里攥着他长孙的“丑闻”,加之确实是他长孙做了这种事,可能出于对衡之或者是裴氏,也可能有自己的愧疚,才如此补偿。

但兜兜转转,还是为了宁宗彦。

“好。”她眉眼低垂的应道。

晚上,即便是累极,她也睡得不深,有点风吹草动便惊醒。

每次惊醒,听到何嬷嬷的鼾声便稳定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