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……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
二人走进了死胡同。

倚寒翻了个身, 睁开了困乏的眼,自从来到了长公主府,终于能不必时时应付他了。

陡然间,入目一道高大的背影,吓了她一跳, 定睛一瞧发觉是宁宗彦背对着她, 不知思索什么。

她迟疑地扯了扯他的衣角:“怎么了?”

宁宗彦缓慢的转过头, 声音干涩:“没什么。”

想要质问却说不出口, 罢了,此事他就当从未发生过, 反正都要成婚了, 五年、十年,他们此生漫漫, 有的是时间磨合。

此事他确实考虑不周。

她原本就有体寒之症, 是自己太过心急,导致她做出如此自伤行径。

倚寒坐起了身, 揉了揉眼睛:“对了, 我要与你说一事, 容成县主说过些时日是她父亲的寿宴,想邀我去参加。”

宁宗彦倏然蹙眉,语气不太好:“她为何要邀你。”

“想来是最近与我颇为投趣。”

但他很快便觉出不对:“我虽对容成并无心思, 但她性情娇蛮,随心所欲,一直纠缠不休,她岂能对你有好脸色。”

“县主还不知你我婚事,这是长公主的意思,想给她些时间,循序渐进,不过我这两日与县主相处,发觉她性情良善,你也知我从小没什么交好的姑娘,你就……晚些说可好?”

她利用宁宗彦对自己的心软之处想拖得他暂时不对县主说实话。

若是县主得知他们的关系,势必会对她生出防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