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宗彦果然神色软化,嗯了一声。
他瞧着倚寒与容成能如此心无旁骛的相处,还丝毫不介意,他心里滋味儿更为酸涩。
他隐隐有些后悔过早的把人带回长公主府,眼下是吃不着摸不着,还得看着她与自己的表妹混的很熟。
“我答应你,你是不是也得给我些好处?”
他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深深。
倚寒下意识退开:“这儿是长公主府。”
“没关系的。”他修长的指骨扶着她的后脑,二人面颊相贴,唇瓣探吻。
那股感觉又来了。
倚寒闭了闭眼,退开质问:“你上次究竟使了什么下作手段,为何我……我。”
她羞于启齿,神色愠怒。
宁宗彦故意问:“怎么了?”
倚寒双眸似燃起了火,怒瞪着他,高高扬起手掌便想扇他,却被他握住了手腕。
“我已说过。”
倚寒不信:“定是还有什么别的作用。”
宁宗彦眸光深深:“矜矜为何如此想,可是出了什么异样?”
倚寒陡然脸热:“什么异样,没有的事,我只是觉得你没那么简单罢了。”
“不管如何,就只是那样,并无别的作用。”他坚持否认,却叫倚寒莫名焦躁,但即便他承认,自己也无可奈何。
她忍了忍,敛下想骂人的话。
“我累了,你走吧。”她冷冷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