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:“你先说怀孕不就是怕我不同意吗?”

宁宗彦也没否认:“望母亲谅解。”

……

梧桐苑内屋门紧闭,宁宗彦傍晚回府时薛慈拦住了他:“侯爷,夫人一日都没出屋门,没吃没喝了。”

宁宗彦心头高悬,脚步急迫了起来。

他推开屋门,倚寒正坐在妆台前拿着簪子发呆,宁宗彦登时上前,抢走了她手中的簪子:“你要做什么?”

倚寒愣了愣:“我没做什么。”

言罢她看着他手中的簪子:“你觉得我要寻死?你想多了。”

他怎么会值得自己死,她不过是想绾发罢了。

她神色冷淡,撇过头去不再看他。

宁宗彦见她并无那意思,神色和缓:“收拾东西,我们不在这儿住了。”

倚寒愣了愣抬头看她:“什么意思?”

“搬到我母亲那儿,准备成婚。”

倚寒骤然瞪大了眼,长公主同意了?怎么可能,宁宗彦轻轻刮着她的侧脸:“那是我母亲,你觉得她会不站在我这边吗?我已向她说明你怀有身孕,矜矜,要怎么做你知道,你乖些,否则我不能保证你三叔回临安的路上顺利。”

他既叫了她矜矜,便是承担起了他弟弟的那一份责任。

倚寒浑身冰冷,齿关发寒,怀孕,为了她能嫁给他,这种谎话也编的出来。

还用三叔来威胁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