倚寒手指微蜷,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捏起了药丸,犹豫着放入了口中。
淡淡的清苦顿时弥漫了开,但是比汤药的味道好很多。
她梗着脖子用手往下咽,期间还忍不住扶着桌子干哕。
宁宗彦除了给她拍拍背以外不为所动。
吃完这四颗药,倚寒奄奄一息,宁宗彦把她抱入膝上,揽着腰肢:“怎么这么痛苦,你好歹也做过大夫。”
不喜是一回事,心里排斥又是令一回事,她一想到这是坐胎药更难以下咽,简直要把昨日的晚饭吐出来。
她哀叹的想,她就是他的玩物,被困在这儿,供他泄欲取乐,还要给他生儿育女。
还不如死了算了。
这是她忽然冒出来的想法,很快她就赶紧摇摇头,把这胡思乱想赶出了脑子。
她是跟他待久了,病也跟他一样深了?
“怎么了?”宁宗彦低头问她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蹙眉道,“腿肉疼。”
宁宗彦闻言查看,便见她雪白的皮肉上印着点点红痕,蹙眉:“娇气。”
倚寒冷冷瞥他,起身就要离开。
他箍着她的腰身不许走:“是我的错。”
倚寒讥诮,认错又如何,嘴上说说罢了。
他把她横抱起,放在了床榻上,拿出了药膏,凉凉的药膏涂上去,倚寒轻轻瞥了眼,窝着火阴阳怪气:“涂这个做甚,你明日若是依然如此,涂再多也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