倚寒不说话, 宁宗彦的眸光紧紧盯着她,企图从她的眸中看出一丝虚以委蛇。

她的脸颊蹭了蹭他的手腕, 闭上了眼, 似乎累极,不过片刻,呼吸已然均匀放松。

宁宗彦神色渐敛,松乏的面庞上尽是探究。

她睡得很沉,而且很放松。

夜深人静时, 宁宗彦方放下防心, 为她扯了扯被子, 手臂搭在她的腰间。

他早已做好这一生都对她心意无所求的准备, 想着得到她的人便好。

至于其他的也不是很重要。

但每每都会被她气的淤堵、怨愤。

若她愿意乖顺一点,何至于如此。

他闭上了眼, 贴得她紧了些, 好似在汲取她的温度,享受她在身边的宁静。

这座墙中屋内日用品一应俱全, 书册、文房四宝、还有衣柜、妆台, 墙角摆着她用来雕刻的桌案,还是她离开前的模样, 全都搬了过来。

这样的地方, 暗无天日, 喘气也觉得憋闷。

她尽力顺从他,希望能早日离开这儿。

可惜他对她似乎多有防备,哪怕态度软化也从未提过此事。

只不过近来她的身体多有虚弱无力, 睡觉的时间变长,做什么事都很容易累,还很怕冷,倚寒通过把脉也清楚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差。

更甚至,她有意吃一些相冲的食物,比如炙羊肉和西瓜,鸡肉和芹菜,柿子和螃蟹。

对身体并不会造成很大的影响,但会随着时日的增长渐渐损伤元气。

气为身之本,气血两虚,即便她怀上了孩子也会自然的流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