倚寒气笑了,好一出强盗理论。

说白了他就是不讲道理。

她抱着膝盖,破罐子破摔:“你根本不懂什么是喜爱,这个世界上,只有衡之才是真的喜爱、珍爱我。”

宁宗彦脸色沉了下来:“你的衡之已经死了。”

“那又如何,他死了也不会影响我对他的喜爱。”她说着说着鼻头一酸,疼痛来的猝不及防,宁宗彦对她的欺辱和伤害远不及衡之的死来的叫她难受。

大约是这两日太难过了,她脸埋在膝中呜呜的哭了起来,他不是喜爱自己吗?她就是要为衡之哭,想来能叫他难受一分也是好的。

她哭得抽抽噎噎的,险些晕厥过去。

人在极度伤心时是真的喘不上来气,她哭的头脑发黑,眼肿得跟两个大桃子。

“别哭了。”他神色似有些暴躁。

倚寒不听,还是在哭。

“不许哭,再哭就把你的木雕娃娃烧掉。”

倚寒哭声骤然停止,但仍旧一噎一噎,极力忍耐。

后续便是他好像真的被倚寒激怒了,气得甩门离开,倚寒最初还觉得快意,但是他走了以后一连四五日都没有回来,似乎有意叫她冷静。

倚寒嗤之以鼻,那个在国公府对她出言不逊的婢女果然跟了过来,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。

她的一日三餐都由她负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