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古朴奢靡,中间有一处四方的池子,四个角的蛇头喷涌着汩汩泉水,雾蒙蒙的热气熏得人脸色发红发热,衣袍都紧紧贴在皮肤上,屋内并没有人,倚寒往里走了两步,热气更甚,她后背都在微微发汗。

“侯爷?兄长?”她叫了两声。

忽而她身后拥上一道微凉,宛如冰冷的蛇类在她身上游走,有种毛骨悚然之感,倚寒心头一惊,回身就要推开。

奈何腰间力道骤然发紧,竟拥着她往后坠下。

她喉头惊叫溢出,来不及反应时,她已坠入了水面,持续往下沉。

朦胧的水下,她发丝悬浮飘荡,像是一团云,丝丝缕缕流动,她眼睛胀痛,看不清人影,只能胡乱地抓着。

窒息感骤然传来,四面包裹的水叫她完全喘不上气,一种将死的绝望骤生。

一只手忽而掰住了她的下颌,叫她撞进了怀中,两唇相贴,宁宗彦用仅剩的气息叫两个人疯狂纠缠,紧密相连。

求生本能使得倚寒抓住了他,汲取气息。

雪白的衣裙与玄色的衣袍在水中缠绕,逐渐看不清容貌。

他死死握着她的腰肢,在唇齿间的气息即将耗尽时浮出了水面。

哗啦一声,倚寒捂着唇疯狂咳嗽,她眼眸被水蛰得睁不开眼,大口大口的喘息,轻薄的雪白衣料紧紧贴着她玲珑的身躯,勾勒出美好的弧度。

“你疯了。”她反应过来仇怨地瞪着宁宗彦。

男人比她好很多,发丝仍然整冠,水珠顺着优越的眉骨滑落,他神情分外平静:“你我同生共死,不好吗?”

倚寒没办法和他说话,她脸色冷冷挣扎着要往岸边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