倚寒笑了笑:“今日就算了,我身子不适。”

忍冬欲言又止,杨嬷嬷出来打圆场:“侯爷好不容易回府一趟,万一明日又忙呢,您还是快去罢。”

“不去,你替我回了母亲和侯爷,我今夜不去。”她似是打定主意,神情懒懒,忍冬声音畏缩,“侯爷还有一句,要是您不去,他不介意来。”

倚寒闻言脸色愠怒,却拿他没办法,早知道他不太正常,阴晴不定的还计较什么。

“知道了,我去。”倚寒冷着脸道,忍冬便没再说话了。

漏夜,她前去沧岭居。

只不过这日的寝屋如同她第一日来时没有燃灯。

倚寒脚步迟疑,侧头问砚华:“你们侯爷不在?”

“侯爷在后面。”

倚寒顿时后背升起一股冷冷的麻意,直接告诉她里面不能进。

但开弓没有回头箭,她似乎……走不了。

她审视了一下局势,还是跟着砚华走,二人绕过寝屋,来到了后院,沧岭居的院子并不是四四方方的,而是曲折环绕,有不少抄手游廊。

砚华带着她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屋子:“侯爷在里面。”

倚寒打量了一番这屋子,便小心翼翼地踏了进去,她往里走,感受到了一股扑面而至的潮气,心里越发疑惑。

直到进了屋,颇为意外的发觉此地是一处汤泉。